Colin Chapman说:「我看着它说『那不是我妻子的签名』」。
查普曼说,过后他和妻子都在家,但没有听到门铃声。他说,他们房子后面的大门也是锁着的,快递员无奈进入。
他说:「咱们没有预感到(快递)会这么早抵达,并且大门在早上8:30依然是锁着的」。
接上去,Colin Chapman表现,长达五个礼拜都在与澳洲邮政的客服部打交道。
他说:「他们花了三个半礼拜才抵赖这个包裹在运输过程当中丧失了。他们始终试图说是曾经送到了,是我的妻子签收了,司机在咱们房子里面标志了」。
「我的妻子没有签收,但问题是,谁签收了呢?」
「这件事让我失眠,压力微小。我估量我发了大约60到70封电子邮件,花了100个小时的时间才从他们那里失掉谜底。」
Colin Chapman运营着本人的挖掘和园林小企业,他说,当文件应该送到他们家时,他始终亲密关注函件邮寄信息。
澳洲邮政终究抵赖Colin Chapman的邮件丧失,但还有一个问题,那就是失踪的宅券。
Colin Chapman表现,律师告知他需求请求一份新的契约,并附上澳洲邮政的一份反对性陈说,以确认第一份产权证书在运输过程当中丧失。
总的来讲,Colin Chapman估量他花了大约2500元的法律费用来获取一份数位产权证书,他终究在一月份收到了证书。纸本产权证就此丧失。
这起事情诱发了对澳洲邮政办事的质疑,一些人对其经营的牢靠性和效力提出了疑难。